“真言,笑啥呢?”一位前辈路过越真言身边时,好奇地瞅了他两眼,毫不避讳地说,“难得看见你笑哦,漂亮得跟小姑娘似的。”
越真言也不介意,他指了指戴着的耳机,“听歌呢。觉得里面有段歌词很有趣。”
“噢噢,啥歌呀?我也回去听听。”
“.”越真言随口胡诌道,“很好听。”
待前辈走远后,他垂下眼,伸手摩挲着耳机,不知道听到了什么,闷笑了一声。
而耳机里,赫然播放着陈亓那边的动静。
以陈亓的声音最大,像是在他身上放了一个声音收集器,其他的人音量都依次减少。但只要是事关陈亓的,无论是话语交流声还是衣物摩擦声,都被这个耳机无限放大。
越真言偏着头,骨节分明的手指一阵一阵地敲着耳机,似乎凭借这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他就能使内心得到短暂的安宁。
与此同时,在摄像头看不到的地方,越真言漂亮圣洁的脸上,呈现的是近乎扭曲的、含情脉脉的陶醉与痴迷。
“……陈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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