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亓还有些迷糊的脑子一个激灵。
……他干了什么?说梦话?磨牙?抢被子?
他小心翼翼地觑越真言的脸色。
但越真言竭力保持的冷凝神色让他看不出破绽。陈亓心里突然咯噔一下,想到了睡觉前他们的谈话。
他忍不住苦笑了一下。
他实在不知道怎么认认真真地跟越真言捋一遍当初的事情。这是需要契机的。昨晚的氛围就不错,可他没想好怎么表达。
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摄像头已经开始工作了。
陈亓扯了扯嘴角,拼命给越真言递眼色,“我是说梦话了吗姐……真言哥?”
他说惯了,差点没改过来。他心有余悸地盯着越真言企图让他接收到自己的意思。
录制。他尽量轻微地做着口型。
越真言看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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