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谢悸泠接手澈王府之后,各种大大小小的事物接憧而至。
被李庸抓到了死穴。
“你同那些人对赌之时不是颇有魄力吗?如今棋差一招,满盘皆输的感觉如何?”
谢悸泠没想到,如今澈王一死,他的行动处处受限,就连从关外运批货都被太后死死地拦着。
“本王可以帮你啊。”李庸一边说着,一边自顾自地把玩着手里的字画,“这块通关令牌是当年本王打仗,被边关的人拦住了粮饷,先帝特赏的令牌,凭此,你可让你的货畅通无阻的进京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?”
李庸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垂了垂,走到了谢悸泠的面前道,“很简单,只要你今日,能用这里,把这块令牌带走,本王便把这块令牌借你了。”
“呲——庸王在耍猴呢么。”
“此令牌本王现在就可以借给你,你现在就可以派你的人拿着这块令牌去让边关放行,但是你得留在这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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