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推了吧,让他回去。”说完,谢悸泠掖起被子,躺在床上似乎准备休息了。
簿肌,红唇,黑发,冰冷无情的话语,那人就清冷又可恨地躺在那里,李庸突然有一种像谢悸泠对他的那样。像那人一样隐藏身份,将那人压在身下承欢一番。
谢悸泠——
李庸后槽牙都快咬碎了,他被谢悸泠给耍了。
挥之即来呼之即去?
跟一条狗没区别?
推了吧,让他回去?
谢悸泠是第一个将这些词用在他身上的人,这人简直存心耍他。
回到府中的时候,李庸的发冠已经被取下了,披头散发,透着一种狂放不羁的帅气。
他做梦都没想到,他被谢悸泠彻头彻尾的耍了,从一开始谢悸泠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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