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庸一身紫金袍子,衬得人贵气无双,虽然姿态散漫但处处透着矜贵。
他一坐下,几乎半个赏花宴的女眷的目光放在了这里。
“太后以为你送了她一个人情不追究,实际上,那些人听闻是太后赏的,只会更加炫耀勤穿,啧——好算盘。”
李庸靠近谢悸泠,大手握着他的下巴,在他耳边说道。
“生得真嫩。”李庸漫不经心地用手指在谢悸泠的脖颈处丈量,随后有些百思不得其解道,“喉咙这么浅,是怎么帮七哥做事的啊。”
“混蛋——”谢悸泠知道那人意有所指,几乎一瞬间失了风度,将人推开一瞬,然后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。
“其实你也不必大费周章,你若是愿意从了我,荣华富贵唾手可得。”
李庸的声音很能蛊惑人心,这人的声音分外磁性好听,看着漫不经心,声音里似乎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野心。
“你除了这张七八分长得像他的脸,一文不值。”随后,谢悸泠站起身来,“若是王爷喜欢这个位置,便让给王爷了。”
随后谢悸泠在后方找了个空位,刚坐下,他就看见那人负手而立,悠哉悠哉地靠在一旁的柱子上瞧着这群人,似乎觉得无味,“搞这些花里胡哨的,还是太后他老人家擅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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