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这里看了许久,太像了,白衣怒马,举箭疏狂,尤其在战场上,或是说在如今这比试场中。
“是澈郎吗…”谢悸泠有些害怕,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很久,他有些害怕一切都是幻像。
一切都如梦似幻。
他看了许久,视线一转,看到站在一旁的镇武小侯爷,他苦涩勾唇。
就这么怔怔看了一会,直到那白衣纵马的男人将箭丢在一边,声音轻蔑地说了句,“还以为多能耐,原来是只三脚猫。”
这句轻蔑的语调出来,像是一把匕首划开了谢悸泠的幻想,能这么说话的只有李庸,澈郎寡言少语不会这么说。
澈郎回来,第一面一定是见他的。
“嫂嫂,怎么躲在暗处偷窥臣弟,你前些子日将东西落在王府了。”
谢悸泠看着那件衣服,是他穿李澈的,也是那天手忙脚乱落在庸王府的,他顷刻黑了脸,转头离开了军营。
李庸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,单手摩挲着下巴,神色冰冷严肃,“他是不是喜欢本王?”
“噗呲——”张闫差点没笑出声来,但是一抬眼撞上李庸那要吃人一般的眼神,赶紧噤了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