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总管见这个情况,有些骑虎难下,祭出了最后的杀手锏,“皇上此举也是忧心澈王府百年基业,皇上说,可以尊重澈王遗嘱,但是要澈王妃有能耐抓紧了,不如签订一个对赌协议。”
“若是一月内,不能将澈王府的经营金额增加一倍,那便由皇室掌管吧,毕竟澈王常年不在京中,这些铺子不少都处于亏损状态了。”
这?那些澈王府的旧部见状,澈王一向只关心练兵杀伐之事,从不关心那些商铺,绕是这些经验老道的商人,对于日益亏损的澈王府商业也有些束手无策。
“这是应该的。”谢悸泠一口应下。
“这…”在场的人不敢妄议,但是这些人心中已经在期盼着,一月之后,澈王府的商铺易主了。
“恭送摄政,恭送苏总管。”谢悸泠拱手行礼道,嘴里道,“不论是澈王,还是臣下,都会至死效忠陛下。”
这句话说来是给皇帝下一颗定心丸。
所有人都走了,还有个谢悸泠最想让滚的人没滚,他冷眼扫视过去,撇了一眼,直接打算离开。
“你跟摄政也有渊源呐?”李庸笑了笑,站起身来,走到谢悸泠身后道,“嫂嫂怎么这么快就物色好了改嫁对象呐,您看臣弟如何?”
“你真能臆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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