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王爷说若有朝一日,他马革裹尸,战死沙场。先问过夫人,若夫人不要,再归镇国公府。”徐官在谢悸泠耳边躬身附耳,随后表明利害,“王爷给您安排了万无一失的去处,王爷一死,朝野对王爷家业虎视眈眈,您是呆不得了。”
“他既给我,我为何不要。”
谢悸泠看着棺材,有些孤立无援,从前李澈站在他身后,事事哄着他由着他,没有人敢为难他半分。
如今李澈死了,似乎那些人还要抢李澈的东西,他不容许。
尤其要提防的,便是眼前这和李澈长了七八分相似的男人,这人长得俊朗,做派却是张牙舞爪的。
“夫人,您确定要接手澈王府?这可是站在悬崖边上的位置。 ”
徐官看着谢悸泠,在那人耳边耳语道。
谢悸泠闻言,握了握手中的衣袖,他自幼便是经商的好手,若不是后来瞎了,如今商贾名流定有他一席之地。
“从今往后,澈王妃便是澈王府的家主,如有人不愿,便是在同本王作对。”徐官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,“这是澈王遗书。”
场中人打量着站在中央的那冰蓝色衣裳的谪仙般的男子,眼神无不咕噜地转了两圈,有些人不动声色,有些人低头的面孔之下是讥讽。
"就凭他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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