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也揉了揉他臀上的软肉,提起他的臀高高撅着,从后插进菊穴去深入挺动。
慕容冲被迫给男人做着口交,下身又被棒子鞭笞地又深又狠,嗓子眼里的呻吟和着深喉口水的声音往外冒,荒淫又靡绯。
东海王来时见到的便是这副情景。
他被送走后又偷偷跑了回来,在周围观察,发现帝王寝宫附近无宫人侍卫全都不见了,紧接着听到慕容冲隐隐约约哭骂的声音便忍不住推门而入。
床榻上的白玉美人在两个男人中间跪趴着,任一个男人从后肏干,又叫另一个男人捏着下巴和脸蛋吞咽男根。
“你们在做什么?!放开他!”
苻坚与秦王看过去,三人相视,都皱起了眉头。榻上的两个男人答道:“我们自然是在惩戒这白虏。”
东海王本是惊惧两个人都张着自己的脸,可下一秒又听到慕容冲被堵在嗓子眼里的吟泣便忍不住道:“他今夜已不能再行房了!”
秦王若有所思,气定神闲却带着股莫名的酸味儿:“原来把他那浪穴肏肿的是你。”
东海王被他看破,不免耳朵红起来,正待上榻将他们分开,却听苻坚开口:“我们便是日后的你,这妇人不忠不洁最擅以色欺人。你若是心疼他,日后便同我一般,落得个国破家亡的结局。这般祸水,理当如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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