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相眼看着他惊慌艰难坐起,伸手来想要拭去,他一动不动盯着,血河的手在将将要触碰到时,手指蜷缩又停下了。他看见将军脸上分明的茫然无措,情事余韵后的委屈湿意,满怀的却是对他的担心。
天星渐近,那么他就是他的。
谪仙仍旧冷淡平静,他如此和面前的人对视着,在将军不明了的眼神和喘息里,他倾身靠近。薄如蝉翼的禁制破碎,他不顾潮湿和其他原本不应该的一切,伸手将血河揽进了怀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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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记事起,梦中也传递着历代“自己”理所应当的知识和记忆。
它们理智,冰凉,不近人情。为历代天子解答,是为人世的运转的使命。谪仙冷淡侧眼,身边那些覆面的侍从,大多也不是人类,或许只不过是些纸符,或者精怪,同样被束缚在这命运里。
长庚星永明。
命盘之上,神相的那点永远高悬,永远存在,永远空无其他,也会永远悬于雪山之巅。
但在那一天,变数出现了。
平淡一如既往的观测,他的命盘之上出现了一根红线。它离的不近,稀薄,甚至不能被称之为缘分。但他是千百年来离谪仙的最近。
神相睁开眼,并没有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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