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重音落在“只”上。
段谦杨终于屈尊降纡般嗯了一声,拇指打着圈在他的性器前端摩擦。
龟头敏感,衡止能感受到他指腹粗糙的纹路,不自觉地向上顶了顶。
随声一声轻呲,浓稠的精液射了出来。
衡止再次脱力,扒着床单,有气无力地问:“你怎么办?”
“什么怎么办?”段谦杨替他挤出残余的液体,反问。
衡止闭着眼,凭感觉探上他的裤裆。
“你没硬?”
“就算是喝醉了……”衡止精神回笼了大半,狐疑地问:“你不会阳痿吧?”
段谦杨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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