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清言徒劳地夹起腿缝,却仍然感觉干爽的巾帕逐渐变得湿润,无声地宣告着这副身体的骚浪。
可今日的大婚……才刚刚开始。
楚清言咬紧牙关,防止喉间泄出娇喘,他极其艰难地跪在父母身前,温声道:“清言拜别父母,往后必谨遵夫家教导,不辱楚家门楣。”
母亲含笑说道:“快去吧,暄儿已经在门外候着了。”
听到谢暄的名字,楚清言的心间也蓦地柔软下去,他在侍女的搀扶下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然后轻启朱唇,任由侍女将一叠红色喜帕塞入口中,随后再用一条红绸绕着脑后严严实实地缠绕两圈。
从此刻到礼成,他这张嘴不必再说任何话。
最后,母亲亲手拿来大红盖头,遮挡住了楚清言所有视线。
至此,所有的礼具都穿戴齐全,他全身上下唯有小腿能够小心地活动。
拘束得越严密,代表夫家对于双性越看重。所以楚清言心中并无怨言,甚至还有一丝甜蜜。
长长的喜毯延伸至府外的喜轿,接亲的队伍早已锣鼓喧天。一片喧闹声中,楚清言感觉有个高大的身影站到了自己面前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接过金链,轻轻一拽。
楚清言立刻重心不稳,倒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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