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夫人怕生,就先不奉陪了。”
说完,谢暄就向卧房走去。
别人或许听不出来,但楚清言知道,谢暄的心情应该不太美妙。
果然,刚转过一个拐角,“啪啪啪”三下,谢暄对着肩头肥软的大屁股一阵猛扇,扇得肉浪不停翻涌。然而他并没有尽兴,即便楚清言十分乖顺,他还是毫不手软地又扇了十几巴掌。
“呜呜……嗯……”
楚清言微微挣动着腰身,不明白自己哪里忤逆了夫主,结果谢暄轻笑一声,冷声道:“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就开始发骚,言言就这么饥渴吗?”
说完,他踹开房门,即便心有怒火,却还是动作轻柔地把楚清言放在地毯上。充当牵引绳的金链被他锁在了床柱上,床下的双性也十分自觉,乖巧地摆出了标准的跪姿。
谢暄奖励似的摸了摸他的后颈,“我去应付应付他们,你在这好好反省,不许随便发骚。”他警告似的掐了一把红屁股,差点又让楚清言软下身来。
宽敞华丽的卧房内,唯有一人可怜地跪在床边,他全身上下的肌肤尽数被红布覆盖住,即便如此,扔难掩这具身体的姝丽靡人。
整整一日未曾进食,楚清言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,香甜的糕点就摆在不远处的桌案上,可他不敢逾距,仍跪得端端正正。
作为已成婚的双性,他的饮食、排泄、性事不再只是自己的事,都应该由夫主掌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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