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用笔杆抵着玉势重重一顶,再次将可怜的双性送上新的一轮高潮。
晚饭后,全身酥软的楚清言端正地跪在夫主脚下,等待夫主为他责臀,这是双性日常必不可少的礼节之一,夫主会依据双性每日的表现,做出相应的惩罚。
谢暄随手拿起一杆皮拍,饶有兴趣地问:“言言觉得自己表现如何?”
“唔……贱奴表现不好。”
“哦?那你来说说有何不好?”
楚清言乖巧答道:“贱奴今早起迟了,未能伺候夫主更衣,陪伴夫主处理公务时……总是发骚,惹得夫主分神。”
谢暄满意地点了点头,其实这些小错在他心里都不算什么,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欺负小骚狗。
“既然如此,那把屁股撅好,乖乖报数。”
楚清言的大屁股还没恢复好,鞭痕肿痕交错,还有许多麻绳留下的勒痕,但他喜欢屁股被抽拦的感觉,这让他有一种被夫主完全掌控着的认识。
“啪”,皮拍破空而至,在左瓣屁股留下一个凹陷的痕迹,下一秒又缓慢地回弹起来,大屁股一荡一荡的,像是要把酥软的腰身淹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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