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的空荡立刻稀释了小淫奴的羞耻心,他扯着嗓子婉转地叫着春,一声声低吟娇媚极了,恐怕青楼里最淫荡的妓子都自愧不如。
“啊啊……夫主……呜呜呜……求您狠狠地操进去啊嗯——”
可惜这几声浪叫并不会被谢暄听到。楚清言不断将乳尖压到地毯上,试图用绒毛抚慰酥软的奶肉,但这点慰藉终究只是杯水车薪。
他开始无比地怀念夫主的大手,那是一双常年习武的手,上面有粗糙的茧子,每次扇他奶子时都又麻又痛,夫主的大手可以包裹住他的大半奶肉,重重一握,便会让他爽得汁水四溢。
上下身同时迸发的骚痒让楚清言几乎失去神智,他每每颤抖一下,乳夹就会被向上面拽去,短短片刻奶头就抻出了长长一截。
“好痛……唔……奶子要坏掉了呜呜呜……不要……”
他无措地挥舞着双手,既想护住奶子,又想把细长的手指送进花穴,可他答应过夫主不能自己发骚,他不能让夫主厌弃,呜呜呜可是他真的忍不住了,花液接连流出,花白的腿肉被淋得湿润一片,像是刚从水上捞起来一样。
“不……贱奴不能发骚……嗯啊……”
楚清言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晃着大屁股爬去调教室,他从木柜上慌慌张张地找出一副口枷,先是往嘴里严严实实地塞进一条手帕,然后又用口枷把小嘴堵了个密不透风,把所有的浪叫都遏制在了喉咙里。
接着,他又找到一副坚固的手铐,他一边呜咽一边把双手锁到背后,这样子……自己就不会犯错了……
小淫奴异常艰难地爬回卧房,瞬间失去了全部力气跪在地毯上,好热……好烫……他下意识地贴近旁边的檀木桌桌腿,桌腿凉凉的贴在滚烫的大屁股上好舒服,呜呜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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