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暄揪住他的奶子,动作粗暴地将他拦腰扔到了桌子上。
“言言,楚家是不是给你喂了药,才把你养出这副骚样?”
楚清言颤抖着摇了摇头,喉间咿咿呀呀的,无助地解释着什么,但谢暄并没打算让他自由地说话,他捏起骚软的阴蒂,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番。
“还行,还能玩。”
很快,贱奴就懂得了这句话的含义。
只见谢暄拿来一大捆凹凸不平的麻绳,从床柱起始,一直延伸到斜对角的立柜,拉起了大约五六米的麻绳,每隔一小段就有个凸起的绳结,大小不一,几乎一共有几十个。
楚清言立刻就明白这是用来做什么的了,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夫主,试图从他面容上找出一丝松动的迹象,可惜谢暄动作轻柔地抱了起来,残忍地放置在麻绳上。
“我去前厅见个客人,一炷香后会回来。如果那时言言没走完这条绳子,小逼就别要了。”
说完,谢暄把楚清言的膝盖捆在一起,确保他完完全全地被禁锢在了麻绳上,没有一丝逃脱的可能,然后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。
楚清言绝望地目送着夫主离开,整个人无助地瑟缩着。可一炷香的时间并不长,回想起夫主冰冷的威胁,他哽咽地接受了自己的处境。
“嗯……呜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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