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没等他收回前言,就听到清濑拓真给出了回应。
“如果你想要出去,当然可以。不过不要做危险的事情。”
清濑拓真将花洒拿下来,开始帮景光冲洗身体。诸伏景光还没来得及高兴,清濑拓真便跨入浴缸。
用这个浴缸对两个成年男性来说有点小了,所以清濑拓真呈跪坐姿势,居高临下地望着景光。
他扶起诸伏景光的下巴,迫使他的头微微向后仰起,露出脆弱的脖颈。
“求我的时候,应该叫我什么?”
“什么?”诸伏景光的表情有点茫然。
“就是以前的称呼啦!苏格兰最近都不这么叫我了呢,都是‘你’‘你’的,好伤心。”
“是什么?嗯?”清濑拓真露出失落的表情,可他的手指在景光的马眼处打转,颇有技巧地揉弄着龟头。
景光一下子就想起来,在三年前,自己为了让清濑拓真肏他,用尽浑身解数,那时候有多么淫荡不堪。
“主……人……”景光闭了闭眼睛,声音细如蚊蚋,轻而易举地被水流声盖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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