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镇上买不到草莓。”卡俄斯深x1一口气,努力挤出一个笑容,“就在刚刚,有只青蛙从前院跳进来,然后它被那个法阵变成了青蛙条。您觉得这算不算碍事?非要我也被变成卡俄斯条才算碍事吗?”
那时候一切都结束了,她再也不用跟这个神经病赔笑脸,说不定还是件好事。
“哦……”路易把手肘抵在桌面上,撑着自己的脸颊,往自己嘴里喂曲奇饼g,倒是没再挑剔来挑剔去,“那是防护学派的魔法,自动抹杀入侵者。你踩上去没事的。”
“说得不错。”卡俄斯一把将盛放曲奇饼g的碟子cH0U走,路易的手m0了个空,“那留下那一地的青蛙条是打算用作您今晚的晚餐?您不能顺道把尸T一起传送走吗?”
路易眯了眯眼:“我看你最近的胆子——”
卡俄斯把碟子悬在了半空,曲奇饼g危在旦夕。
“……可以。但是现在还不行。”
倒也算是个回答,卡俄斯妥协地将甜点还给了他。但这回他吃饼g的时候撇开了视线,没再看她,像是在闹什么别扭。
卡俄斯已经过了要为这种小事担惊受怕的阶段。她收拾了餐具出来,发现路易已经躺在客厅的沙发上,脸上盖着一本一句话都看不懂的砖头书,睡眠质量非常良好。
她穿上外套,准备出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