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为男人的尊严仿佛被威胁,童云深暴怒之下,掐着纪瓷手腕,目眦欲裂,也不顾纪瓷喊疼。
“你再说一遍?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男人了。”
纪瓷不说话,只默默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,是一男一女挽手在宾馆门口的照片。
原本还盛气凌人的童云深一下子泄气,他软了语气:“纪瓷,这是个意外。”
“意外?”纪瓷冷冷开口,“我看你开心得很。”
再大男子主义的男人,被抓到把柄后,也会变得心虚和不安。
他紧紧抓着纪瓷的手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第一次说话那么低姿态:“瓷瓷我错了,我就是一时鬼迷心窍。”
纪瓷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男人,相恋八年,她总以为自己像童云深肚子里的蛔虫,对他了如指掌。
可看着眼前的男人,她只觉得那样陌生。
也许,他们早就没有感情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