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上的棉质睡衣被尽数扒下,任师师不安地夹紧双腿,透过月光依稀分辨任鹤身影。
他也将上衣脱下,即使看不清细节,也能依稀分辨出肌肉轮廓,真是赏心悦目。
任鹤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胸,用嘴在上面留下一个又一个痕迹,将任师师身上的火尽数点燃。
那天晚上的感觉又在她体内重燃,不,甚至比那天更舒服。
而任鹤不顾她的扭捏,头埋进她双腿之间,舌尖卖力地伺候着她。
熟悉又陌生的快感袭来,任师师的手指插进他发缝间,极力控制着自己的音量。
“不要舔了呜呜呜,”任师师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想尿尿。”
任鹤从她两腿之间抬起头来,脸上绽放笑容:“那不是尿,那是你要潮吹后喷的水。”
任师师的大脑一时接受不了这种信息,眨巴了几下眼睛。
“世界上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女性会潮吹,”任鹤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脑袋,“这是你的天赋。”
不愧是医学生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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