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了一圈,乾净的落地窗很适合用来做坏事,“这样吧,你先脱衣服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脱得一乾二净,连手套都脱了。
“站到窗前。”
他有些迟疑地走到窗前,底下有虫在走动,正当他要拉起窗帘时被制止了。
她贴近他身後,在他耳边轻声说:“我要让侍从们看见他们的陛下是怎麽被我操的。”
“不,不要……”
“亲爱的,你没资格说不。”她按了按他的身体,他颤了一下,应该是被玻璃冰到了。
“拜托了,不要在这里……”他扭头,眼尾的红她看见了,但她不为所动地捏住他的性器,那根份量可观的肉柱早已挺立,顶端甚至渗出体液。
“嘴上说着不要,却兴奋起来了呢。”她轻轻地吻着他湿润的眼尾,嘴巴却不留情,“你怎麽这麽淫荡啊。”
“是被您的信息素弄的……”他委委屈屈地小声反驳。
阻隔喷雾确实是开始失效了,她的信息素溢出一点点,但并不足以让虫发情,“哦?难道不是你天生淫荡?哪个雄虫会因为一点点信息素就硬了?啊,”她摸了摸他的穴口,“後面居然也湿了,还说你不淫荡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