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军雌就不能哭?”
“只能流血不能流泪,以前的教官这麽说。”
“你以後也会遇到让你哭得心甘情愿的虫。”
“现在就有了,母亲,您离去的时候我一定会哭得死去活来。”
“那记得捂着脸别让我看到,”她笑着嘱咐,“不然我会舍不得。”
“好。”阿尔文勉强露出微笑。
“我有些困了。”
“那我们离开了,”艾利克从床沿起来,看向静静坐在窗边的黑发雄虫,“西瑞斯阁下,母亲麻烦您了。”
“嗯。”
就在维诺他们来到主星的隔天,女王卵破壳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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