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记得，那个分别的午后，唐言章不发一言，没有给她留名，也没有给她祝福。所有的学生她都一一笑着挥手，唯独洛珩，她近乎残忍地没有给她任何道别。
洛珩仔细地看着眼前nV人，岁月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多，但把她的X格琢得更淡了些。十年前洛珩还能见着她笑，见着她超出标准外的其他情绪，十年后，她连话都少了些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唐言章将酒喝得七七八八。她不太胜酒力，连着两杯不同的J尾酒下肚，她的意识有些轻微的恍惚。
“唐老师，你开车过来的吗？”洛珩搅拌了一下已经化成水的冰球，“要我送你回家吗？”
“嗯？”唐言章有些犯困，没有听清楚，半晌才听明白她什么意思。“我没开车，打车来的。”
“已经凌晨了，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唐言章顿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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