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次……第二次……是什么情况来着?唐言章的太yAnx忽然疼了起来,接踵而至的回忆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。
洛珩蹲下身,靠在床边与她平视,声音很轻:“你不喜欢,我们就当普通师生,我会给唐贤上完课,其他的都不要了。”
卑微又礼貌,似乎只在恳求她的准许,不要让她出局。
唐言章的指甲嵌入掌心,握得发疼,许久,她轻轻嗯了一声。
洛珩起身拿起桌上剩下的酒瓶,玻璃碰撞发出的声响清脆而明显,唐言章坐起身,被褥从她肩头滑落下去,堪堪挂在r峰前将掩未掩。
洛珩的眼眸流转在她的脸上,端起唐言章未动的半杯酒一饮而尽,转身又拿起酒瓶倒酒,重复着机械又简单的动作。
“……别喝了,这样会喝坏身T的。”
“我试过的,没喝坏,老师放心。”
“洛珩。”唐言章语气有些急,末了又收了收情绪,耐心道,“听话。”
她身为老师,听话二字总是有一种别样的威慑力。洛珩放下酒杯,走到她身侧,目光凝在她圆润的肩头处。唐言章顺着她的目光看了看,耳垂红了一瞬,将被子拉了上去。即便她们已经做过最亲密的事,但此时此刻唐言章还是觉得自己像在g引洛珩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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