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久,久到洛珩以为唐言章已经睡着时,怀里的nV人缓慢地转过身,温热的掌心贴上她脸颊一侧,另只手从她腰侧穿过,轻轻拥住。洛珩蓦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像幼时她们分别时那个沉默,她握住唐言章的手腕,眸光灼人却又像祈求,得到的只是年长nV人别开的视线和难堪的无言。洛珩一直以为那是因为自己太小,没有办法理解唐老师沉默背后的心思的缘故。
可等她长大了,似乎还是没办法猜到她真正藏住的心思。
年长者的魅力总是在一些旁支末节中,初中时,她被唐言章岿然不动的沉稳和克制冷静的X子所x1引。在其他老师因为八卦或家庭琐事侃侃而谈时,唐言章只端坐在自己座位上,缄默而温和地做着自己的事,仿佛游离在时间之外,对任何事情都提不起兴趣。
唐言章确实从未对什么东西展露过强烈的情绪,她会眯起眼睛笑,也会偶尔说一两句俏皮话为身边人解围。唯一一次见她超出情绪外的波动,是那次来势汹汹的流感。
那是初三时发生的事,当天的数学课意外全部变成了自习,洛珩便趁课间给她发去消息,却许久没有得到回复。
唐言章自初一接手她们后,印象里几乎从来没有旷过课,即便那次校运会后身子还没有彻底调理好,也依然拖着病T为他们上课。
于是她又折身去了办公室,找到了班主任李云,得到“唐老师病了”这一简短答复。
“……唐老师住在哪?”
李云有些惊奇地来回看她几眼:“你问这个g什么?”
“我需要知道接下来几天的安排,唐老师还有些试题应该放在家里,我可以去顺便拿过来。”
唐言章会把工作带回家,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。而撒谎对于洛珩来说信手拈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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