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星子寥落,她久违地调开电台频道,入耳是一首黏腻腻的芭乐小调,将情Ai翻来覆去地唱,没有半点新意。她想起洛珩初三那年,欧美流行电子乐忽然井喷式爆发,光是没收耳机她都收了不知道多少副。
她也见到过洛珩坐在后面几排,小幅度摇头晃脑跟着主讲台电子节奏哼歌的模样。
只是那会儿的自己已经划了楚河汉界,她来不及去问她罕见的喜好。
她是更偏Ai电子吗。
她在g什么呢。
……
十点五十九分。
客厅一片昏暗,洛珩艰难从沙发上抬起手,费尽最后的力提起烧开的水壶,高烧带来的虚弱和疲惫让她难以集中JiNg神,滚水撒出了边,浇在她左手背上。
一时间无法忍耐,她吃痛,跌跌撞撞走去浴室拧开水龙头,烫伤的烧灼感混着冷水的刺激麻木交错着她神经,左手失去了知觉,她望向镜中的自己,眼眶通红。
唐老师应该睡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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