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突然咳那么厉害。”
“吃了点冷风…不打紧。”洛珩接过纸巾捂了一会儿,确定没有再痒后拉开车门,等着唐言章下车。
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这话该我问你吧。”唐言章跟在她身后,“你怎么会在那里?”
该怎么开口。
电梯速度很快,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回答,就已经到了。
洛珩拧开门,侧过身让她进屋:“对不起。”
除了道歉,还能做些什么呢。不知怎的,她就是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预演了唐言章将她抛在身后,对着其他人笑起来的模样。
这种感觉就像在心尖处凿开了一个空泛的大洞,里面涌动出来的是名为被放弃的恐慌,它们在温热的血Ye里蔓开,从身T的每寸血管里慢慢蚕食她本就不稳固的JiNg神内核。
这是书上说的嫉妒吗。
可是嫉妒会让人生出远离的心思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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