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言章双肩宽整,背脊挺拔,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挽在了后脑,说出来的话却迟缓又踌躇。
“我也很感恩能在一中同大家共事二十余年。只是……实在有些个人原因不方便说。”
“……哎哟,怎么会走到这一步的。”
正校长来回摩挲着唐言章不算光滑的掌心。她的右手拇指与食指处皆有粗糙的茧子,细细看去,浅密的肌纹中还有些长年累月积攒的粉笔印子。
一副属于老师的手。
唐言章也很想问自己为什么会和洛珩走到这一步。
在结束了大半个月的囚禁后,她回到自己家,空荡而整洁的熟悉下是整夜整夜的失眠。她的失眠不像传统意义上的睡不着,更多的是一种半梦半醒间哭哑了嗓后,忽而坐起发现自己不知为何而哭的折磨。
她其实也没有哭。她不怎么会掉眼泪。
只是心里堵得发慌。
以至于开学后李云问她寒假怎么过时,一向不善扯谎的唐言章头一次不假思索地说了假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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