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那个地方也不该称之为“家”,倘若不是自己生母莫名其妙打来的一个电话,唐言章大概这辈子也不会再踏进去半步。
她望着双鬓斑白,行动已经变得迟缓的老妇一改年轻时决绝的态度央求她回家。
她说,十几年前你把我扫地出门的时候,说的是再也不要回来。我一直遵守着这句话,现在也是。
老妇嗫嚅着双唇,g枯的皱纹拧在脸上,想去说些什么反驳,又或是挽留,却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如果要问唐言章对自己父母是否还存了点念想与旧情,她应该会肯定。只是年轻时候的伤痛太过持续,在岁月与时间的作用下变得圆钝而朦胧。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母亲的模样了,也记不得那个锒铛入狱的父亲长相。
看啊,这就是时间的力量。
连仇恨都能冲淡,又有什么是忘不了的呢。
最后,她将孤苦伶仃的老妇送进了黎城最好的一所养老院。她说,这是她能做的,有且仅有的最后一件事。
其实唐言章的四十四岁还是有一些b较痛的事情发生的。
之所以要用“痛”去形容,可能是她对痛觉并不敏感,想借此提醒一下自己平淡人生中还是要去记下一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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