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珩忽然搁下笔,没什么情绪地盯着题目,在思索如何让自己的“不会”装得更像一点。
“嗯?”
坐在床沿看着书的nV人微微抬眼。
洛珩深x1一口气。
耳畔所有的窸窣声响都化作了微不可闻的心跳声。极轻的白松香不留神,钻进了她古井无波的大脑中。她面对着唐言章,头一回陷入了一种没办法与自己情绪和解的不甘中。
鬼使神差地,她站起身,走至唐言章跟前半步远。
唐言章显然有些惊讶。
洛珩一向是个知礼节懂分寸的人,距离感拿捏地恰到好处。唐言章教书多年,总会有些学生忘了深浅。轻则抱着她胳膊乱晃,肢T接触到她有些不适;重则对她开起各种过分的造谣玩笑。但与洛珩相处的两年间,她从来没有一刻迈过师生界限。
也从来没给过她任何窘迫。
而此时二人的距离虽并未拉近到警戒线内,但从未感知到的压迫与不属于nV孩年纪的困苦,一下将四周的空气搅浑到了窒息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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