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身子仿佛是想坐起来,但是刚流了产实在太虚弱,又滑了下去。
“你安心养病,不用起身,我只是放心不下,来看看你。”一种探病的寻常的问候。
“谢谢。”他缓声回答,很温柔的样子。
“现在还好吗?”
“好一些了。”
“夜里冷吗?要不要再加一床毯子?”
“不用了,不冷,谢谢你,我什么都不需要.....”
丘壑忽然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废话,白白让席逾伤神打起精神来应付。
又坐了一会儿,忍不住道:“那我先走了.....”
然而席逾开口叫住了他,犹豫着问道:“我的身上是不是有一种很难闻的气味.....”羞涩地抬起头,扭过头去,仿佛是不好意思,露出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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