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逾不明所以,可还是乖乖过去跪下。
朱明镜“刷”的给了他一个嘴巴,力气极大,打得席逾的脸歪了一歪。
朱明镜骂道:“你刚才那是什么眼神?我咳死了你就高兴了......”苍白的脸上露出残酷的笑,“别指望我会让你好过.....”
席逾并不反抗,因为很清楚地知道反抗的后果,同时也是惯了——他这位名义上的丈夫青白而癫狂的脸上永远藏着静静的杀机,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,究竟是怎样的毅力能让他在他手底下活着过完这五年。
(17)
等朱明镜一走,一只手立刻将他搀起来。
是丘壑。
因为本来就摔坏了一条腿,此时只能一瘸一拐地被他扶着坐到椅子上。
“没什么大事吧?”他仔细端详他的脸,“要不要给你盛碗粥?你刚刚吃得太少了......”
声音很温柔,轻声细语,仿佛是母亲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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