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壑能感觉到他强烈的注视,甚至能看见他眼睛里的一滴眼泪,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对于彼此的存在都没有什么真实感,也都在等着对方说下去。可是席逾什么都没有说,他只是脱去了外面的一件衣服,然后又脱了一件。自己觉得自己是只横死的鬼魂——油尽灯枯的最后一夜,哪怕第二天天一亮就得死了也没有什么大碍。
丘壑望着他,尤其是很触目惊心的胸部,眼睛眨都不眨——他也是个正常男人,很难抵抗住这样的强烈的视觉刺激。
两个人也不知怎么的,推推搡搡就一齐倒在了床上。
忽然,丘壑浑身一僵。他在干什么?和另一个男人偷情?这么轻易就被这个认识了不到两个月的人给用性支配住了?
一瞬间,理智重新回归大脑,并且矫枉过正地对于席逾的勾引与献身产生了一种憎恶的感觉。二十三年了,他丘壑一直洁身自好,从不贪图享受性的快乐——虽然学习的是最先进的西方知识,可他心中一切有关家庭的观念仍是最传统的,他相信婚前的节操有其必要性,虽然他和席逾在此刻都算得上是“已出嫁”。
(19)
“怎么了?”席逾怯怯地打量他一下,迟疑着又伸出手来搂他。他并不知道丘壑的想法,但这一刻他实在太爱他了,愿意用一切去换取他的哪怕一丁点安慰。
他伏在他的耳边跟他说话,“我不求你......但是如果你愿意,以后可以全部推到我身上,真的。我会告诉他们全都是我的错......”
这句话,这个人,这具身体太有诱惑力——想要悬崖勒马,可这只懵懂骚动的一只小手忽然拽了他一下,终于摔了下去。
身体完全没有躲开的意思,一翻身整个人压在他身上——一具标准的男性的肉体,但好像又有什么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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