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逾又怀孕了,他知道这是他和丘壑的第一个孩子。
他很开心,但又完全不敢告诉任何人,因为自己也知道他们俩是不可能的,这个孩子也活不长——本身就是很凄惨的开头,并不是不能预料到结尾。至多四个月,就该显怀了。
眼望着肚子一点点变大,只有自己能够察觉,这一件处于性的中心的大事,性爱的另一方却完全不知晓。每次看到丘壑,他总有一种悲哀的喜悦。
现在为了避嫌,丘壑在有人的时候完全不跟他说话,哪怕十分必要交流的状况下,勉强开口语气也是怏怏的,饭后就立刻走开了,仿佛连瞧他一眼都是多余的。
在他眼中,席逾是一段被人吸残的烟,烧得只剩半截,哪怕他给了他一种迷幻的快乐,哪怕如今自己半推半就地接过来了,也得时时提防烧到自己的手。
可是人一旦有了性爱经验,性当中多少能够掺杂一点爱。
到了晚上他还是忍不住偷偷摸摸来找席逾,什么都不说立刻吻他,把他推到在床上。
席逾下意识地用手护住肚子,丘壑敏感的眼光立刻射过来。
“你不会有了吧......”他用一种讪讪的语气笑着问他,然而自己都预料不出自己已经变了脸色,眼睛里有一种最深层次的恐怖,仿佛只待他一点头就立刻掐死他。
席逾也看见了,半霎了霎眼睛,强撑着微笑,“没有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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