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逃吗?可逃去哪儿?
(3)
很快,丘壑被送进了那堵高墙。做妾,又是个男人,自然搬不上台面,因此是夜里偷偷摸摸进的门。
森然的庭院,到处都是黑影与神秘,到处都是死人脸上的那种青灰。
圆白的月亮贴在天边,也成了漆黑的夜空中的一抹突出的白色污点。漏下来的月光照在院墙上,挂了一路,顺着墙面流下来。
一眼便望见墙头埋着的一排泠泠的玻璃渣,被斩断的短到畸形的腿与胳膊一般,白花花的骨节直戳上去,点缀着几抹早已阴干的红。
也许是小偷,但也有可能是有人想逃走——然而逃都逃不掉。
心里一时震惧。
“您别看了,没有老爷允许是出不去的。喏,这不是连腿都摔断了......”领他进来的婆子这么笑着对他讲,表情很神秘。
一棵树里墙边很近,躲在阴影的暗处,是一只高大健硕的黑污的鬼。落了半树的叶子,也没有开花,因此很难认出是什么品种,其间隐约传来苍老的蝉声,仿佛是在强撑着等待下一个春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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