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罢,男人忽然间睁大眼睛,接着变得茫然且惶恐,稚气得可笑,仿佛遇见了一种没见过的珍奇异兽。
在这古老陈旧的世界里,他是摆放多年已然落了灰的旧物,而丘壑,新的格格不入。
“你读过大学?”男人以一种好奇的探求的眼神问他,眼睛里满是羡慕。
“对......”丘壑道,“咱们握手,这是大学里最寻常的见面礼。”
说着走近,向男人伸手——靠得太近,男人身上的奶味和汗味都可以闻得到。
小心翼翼地,有些怯怯,男人也握住了他的手——宽厚的男人的手,有些粗糙,轻轻捏了捏他的手掌,立马就放开了,仿佛是一只小兽刚将信将疑地舔舐完人类的手心,立马警觉地退后几步。
然而男人的温度却使丘壑意外地安心。
“我叫丘壑,你叫什么?”
“席逾......”
(5)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