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改之前的软弱,仿佛终于鼓起勇气以一种顽固决绝的眼神与他对视,然而也透着绝望。
这种近乎斗争反抗的姿态愈发引起他丈夫的怒火,于是又恶狠狠又补上一脚,直踢在他的肚子上。
一瞬间,五脏六腑都在蠕蠕地爬行。
男人惨叫一声,终究是软弱的血肉,像是一棵忽然就枯萎了的树,终于支撑不住瘫软,臣服着颤抖着倒下去。咚的一声,健壮的身体如同生锈的铜锣敲偏了位置,发出闷声一响。拱起的身子也终究认输似的陷了下去。
慢慢红透的裤子映在每个人的眼底。
全完了。席逾自己都觉得毛骨悚然——这是他死去的第三个孩子了,这死亡仿佛是一种断然拒绝,对他的断然拒绝。
人生的冀望......风筝的线,断了。
(6)
这天晚上,朱明镜自然是来的丘壑的房间。
这是他们俩第一次单独共处一室,朱明镜躺在烟铺上低声跟他说话,有一搭没一搭地问着他家中的情况,脸上全然漠不关心的神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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