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个男人,虽然仍旧是穿红挂彩,凤冠霞帔倒也是免了,这时候乖乖坐在床边,完全不敢抬头看,头垂的很低,几乎就要低到地上。
这就是他的妻?据他父亲说,是个双性人,没受过教育,被亲生父亲以十块洋钱卖给他们家。
为奴为妾皆可。这是契约上的原话,明镜却自暴自弃般做主给了他正妻的名分——然而自己打心底并不觉得是种恩赐,因为反正也没想过再成亲去耽误其他好人家的姑娘。
(4)
明镜很惊讶,因为这个男人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样——看样子得比他小个六七岁,头发黑的很纯正,完全没有半分女气。虽说长得并不好看且是高壮的个子,可是眉眼鬓发都生的很合他的心意,一看就是个懂事认真的人;此外竟还有点眼熟,因此很有几分值得记住的可爱。
娶的是这样一个男人忽然让朱明镜的心中升起了一种喜悦,仿佛是在庆幸竟然能在新婚之夜对于素未谋面的妻一见钟情——简直是在一场豪赌中了头奖。
朱明镜是一向不爱开口说话的,他更喜好做别人生活的旁观者,此时却为这个房间中的沉默感到不安,并且皱了皱眉。
今天他喝了一点酒,这时候又从小酒壶里倒了一点酒在杯里端到床边给席逾喝,趁机凑过去接着酒意去看他的脸。
第一句话总是很难开口,
朱明镜咳了一声,哑着嗓子道:“今晚倒是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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