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是真的。
也许只是一场梦,一场荒唐的梦,一觉醒来,也许弟妹还坐在炕上哇哇地哭,等他出去赚钱来喂饱——小小的生命,柔软而又坚强的肉,胡乱舞动的四肢,淡淡的喜悦......
席逾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小腹。
三个月了,这又是一条生命,如果可以的话,六个月后就会挤牙膏似的从自己的身体里挤出来.....可也许再也没有这个机会了吧。
(30)
“.....”
他慢慢抬起头正看见朱明镜站在门前,身子一下子僵住了。朱明镜倒是立刻镇定了,不过是皱了皱眉,并不在意地上的人与血。
“你没事吧?”朱明镜问。
他咬着牙,朝他低低呜咽起来,连自己都很吃惊。
朱明镜皱着眉头望着他的妻,慢慢走近,用手指拭去他的泪。那一瞬间,他们俩的脸庞靠的很近,席逾紧张地不敢动弹。
人渐渐多了,丫环、管家,仆人,所有人都围着看。其间有个女人尖叫了两声,立刻被压制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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