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李彧忽然浑身一抖,像是被针扎了一下。“不许你提妈!”他的喉咙僵硬到简直不像活人的声音,“你有什么资格提她.....”
“你说什么?再说一遍!”
李彧那股聚集了很久的愤怒到如今早已硕大无朋,无休无止的噪音在他烧红的耳边叫嚣,是母亲的声音,全在责备他的软弱,简直震耳欲聋,他体会到了一种十分荒唐的感觉。
“你和那个姓邵的,你们那些恶心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李景明实在是想不到李彧会说出这种话,不禁怔住了,可立刻又反应过来了,只感到一双灼灼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。他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,嘴唇翕动想要说什么,可最终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别当我不知道......妈就是你气死的!”因发烧而稍显嘶哑地喉咙艰涩地吼出这句话,李彧的脸憋得通红,倔强地,简直是在憋住眼泪,“是你,在外面当那姓邵的婊子,活活把她逼死的......”
格外刺耳的那两个字浸在阴沉沉的空气里,慢慢往下沉,连带着沾到的一切都显得污秽了。
他死死盯着李景明,就连李景明,在这种目光下简直都要被震慑住了。但立刻,他回过神来,暴跳如雷,冲上去又给了李彧两巴掌。他的力气一向大,这时候更是下了死手一般,李彧下意识地反抗,但却因为本就是生了病根本毫无还手之力,被狠狠拍在墙上,发出“砰”得一声巨响。
后背撞在墙上,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响,高烧的他立刻浑身如同散了架一般沿着墙慢慢滑坐下去。眼前发黑,可还是咬着牙,撑着地预备起身。因为头晕,抬起头也看不清李景明的表情,眼前的一切都像是盖了层黑纱,只觉得像座山似的伫立在那儿。
还是能听见他的声音,看见他一步步走来,黑黢黢的人影在眼前摇摇摆摆,是臆想中被想象力召唤出了很多年的怪物,现在又要准备动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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