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许的愿望是你能忘记陵。”
他坐在沙发上很平静地告诉他:“是你说的,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之后李司倒也没说什么,回过头去继续弹那支曲子。
无休无止。
第二天一早他跟李司提分手。
“我非常难受,为了我带累了你这样好的人”,越说声音捺得越低,“我这辈子可能已经完了,但你不同,你是另一种人,你不管去哪儿,找谁,永远会很得意......为了我,多可惜。”
李司倒也没说什么,单是径直走去厨房,不多时便握着一把刀回来了。
他以那把刀紧紧抵住自己胸膛,脸上是绝望到极点的凄凄切切的神情。
“他能为你做的我都可以,如果他只是胜在死了,那么我也死了,你是不是也会一辈子记住我?”
并非是野蛮的吠叫,反而是极其冷静而有条理地叙述观点,传到他的耳朵里却显得格外震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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