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躺在诊疗台上。
“怎么样?”穿着白色大褂的医生三十来岁姓王,穿戴着十分齐整,手里拿着一个不知名的仪器,俯身在他的床前,边问边仔细观察着仪器上的数据,抬头看他时脸上有一种
戒备的神气。
“已经模糊许多了......”他撒了谎,明明脑子里的各种细节依旧清晰如昨。
“那就好,”医生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。
两年了,他每周都医院进行各种治疗,药也吃了不少,可是丝毫不起作用。各种治疗只能让他一遍遍复习与陵的种种过往。
在梦里他永远想要逃亡,可是去哪都有种茫茫无依,都能看见那场鲜血淋漓。
李司还是逼得很紧,关于他的事总是不知厌烦。
他依旧妒忌所有跟他有关系的人,这种嫉妒情绪甚至正在与日俱增:他不肯给他任何向外伸展透气的空间,不管男女,甚至是那些已经成为过去或者必将成为过去的人都要
被他疑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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