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他被罚站后,俞溪更是不依不饶,大声嚎啕,仿佛是自己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,到最后连嗓子都哭哑了,却任凭老师生拉硬拽也不肯离开他半步。
老师哭笑不得,什么脾气都没有了,只能由着他,一边帮他擦眼泪,一边笑着抱怨。“你怎么那么凶,到头来倒是哭得最惨的那一个!”
(5)?
他们俩现在的关系比谁都好,俞溪简直成了他的影子——吃晚饭,上洗手间,一直到躺下来睡觉,俞溪全都跟着他。
有时候他还会偷偷替俞溪洗内裤——六岁了,还尿床。
俞溪端了个小板凳坐在他的身边倚着他,很专注地盯着他的脸。
他把内裤泡在水里,然后放上一点皂角粉使劲地搓。
天气有点热,他流了点汗,俞溪就立刻跑进屋子里又小跑着回来。他还没来得及侧过头去看,就感到了脸上一阵微微的风,这才意识到俞溪刚才是去拿扇子要给他扇风。
(6)
十岁那年,俞溪在院子里捡到了五块钱,知道他爱吃甜食,就跑到小卖铺里全给他买了糖。剥了糖纸往他的嘴里塞,逼着他吃,却又全然是副认真的表情,眼睁睁地望着,别人要吃也不给,简直不讲道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