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8)?
二十七岁了,俞溪却还是一双孩子似的大眼睛,在他面前稚气到可笑,永远长不大似的,并且说话柔声缓气,特别是在喊他“阿陋”的时候声音拖得很长。
在床上,两个成年男人,谁蜷在谁的怀里都不相衬,俞溪却偏要他抱着,婴儿似的蜷在他的臂弯之间。那情感仿佛是一种孩子对于母亲的长久的依恋。
“我看以后我叫你娇娇好了。”他笑着对俞溪说。俞溪倒不是很介意的样子,反而很自然地笑应着。
三十岁的时候,他向他求了婚,待他一点头就立刻带他飞去外国结了婚。
神父问话,他们念完誓词,各自在证书上签过字,交换戒指。
离开的时候,他看见俞溪哭了。
望见他在看自己,俞溪也有些难为情地偏过头去,仿佛不愿让他看到这丢脸的一幕——他永远都只为了他哭。
他忽然很震动,并不觉得他可笑,只是感动。
很有默契地,他也不看他,只是默默牵起俞溪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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