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好......现在我允许你吻我。”
(5)
他捧着羌的脸,像第一次被驯养的小兽,很迟疑地低下头吻他,又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,仿佛在确认还是不是这个人,再吻他。
心里空洞洞的,像是被时间蛀了个洞,忙着胡乱用牢固的东西去填补,所以抓到什么就是什么,虽然早已经浑身发软,骨骼疼痛——因为明白预计好的两个人的未来已然轰然坍塌。
刚才他等于是已经告诉他答案了。
同时他也明白,羌是在让他选——他的国家和他,并且只能选一个。
他爱他,可自己的生命早已被帝国的勋章沉甸甸坠住。
他知道,羌也一样。
(6)
他们俩各自一动不动地站在对方的视线内,有什么东西将他们一点一点淹没。
“我的爱已经很吃力了,”他朝羌说,“我真希望我有一种传染病,你吻了我,所以你也染上了,我们也就可以死在一起,同一死因。”
他的答案也很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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