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3)
院子里黑沉沉的,我猛地攥住他的手臂把他往屋里带,然后一把将他甩到床上。
他“砰”得摔在床上,很长时间都没有动,仿佛是吓得更傻了。
我站在床前,笑盈盈地观望着横躺在摇曳的灯影里的他——横陈在那里任我观赏,不知所措地张着嘴,被吓得一动不敢动。这么一具畸形的肉体,对于当时的我却仍有一种奇妙的性吸引力。
终于我扑上去,在床榻上和他相互挣扎着,听着他终于受不住惊恐地开始求饶时,方才快意地吃吃笑起来。
他在床事上倒是很有天赋。
我扯着他的头发向上提他,他只好委屈地自己抬起身子,同时因为疼痛收紧后庭,从牙缝里咻咻地吸着冷气,仿佛是异常寒冷。
“谁在干你?”
“.......”
“谁在干你?”我又用力扯住了他的头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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