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说好了遇到事情就说的吗,你这是在耍赖。”
段谦杨基本上每说完一句话,就要打一鞭,落点没有规律,从臀中到膝窝上方,打哪算哪。
衡止的哭喊声夹在藤条着肉声里,随着鞭数增加,语调越来越尖锐。至此,他的屁股上斑驳一片,已没有一块好肉。
嗖——啪!
“衡止,你太不乖了。”段谦杨歇了口气,怒意亦真亦假,“屁股打烂了都不够,你觉得呢?”
衡止积着股拗劲,故意不答,哪怕屁股疼得逼近极限。
段谦杨的目光移至他大幅度起伏的背部,“你想被打烂屁股吗?打到过两天化妆的时候,都坐不住凳子,这样全剧组的人就都猜到你被打屁股了。”
“……你要打烂就打烂好了,反正痛的又不是你!你根本没有心。”
屁股和腿上的疼痛逐渐加剧,衡止的情绪隐约有些崩溃,终于爆了,“我该说的都说过了,你听不懂?难道要我说得更直白一点,因为你的存在,让我觉得自己更废物了?你好好在神坛上待着不行吗?为什么偏要把我拉上去!”
身后的责打停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