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嗒——
豆大滴的生理泪水落在纸面上,绽开一朵墨色小花。
段谦杨黑着抽走检讨书,粗略地扫过上面潦草的字迹,表情越来越难看。
“衡止。”他一口气憋在肚子里,吐出来时分了几次,听上去像气到极致的冷笑。
衡止面露怯意,悄悄把手缩回了胸前抱着。
“你这是检讨吗?”段谦杨质问道。
“麻烦你告诉我,什么叫‘我不该废寝忘食,但、是——‘”他的重音落在最后两个字上,“‘如果不这样,我没办法完成工作‘。”
衡止轻扇挂了泪的睫毛,“我也没写错,要不然我怎么……”
话至关键卡了个壳,他想了一会儿,不自知地赌气:“……补齐跟你的天分差距。”
段谦杨和衡止相处时有时候会找不到解法,但像此刻一样连题目都读不懂的情况,还是头一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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