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……段谦杨你好狠啊,你……呃,好疼。”
“我不疼。”段谦杨置之不理,把垂下的裙子掀了回去,“我很不理解,衡止,你以前明明那么骄傲,我说你需要认真上课,提高理解能力,你都会不高兴,说自己会演戏,不需要别人教,为什么现在要否定自己?”
衡止被问住了。
他呜咽几声,胃里又一阵难受,“忽然就……就这样了,没有为什么。”
“你!”
段谦杨对准他撅起的屁股,狠心把藤条抽在臀峰上,皮下淤血争先恐后地汇聚,红得发紫。
“啊——不要打了,不要……呜。”衡止的手反射性地要挡住屁股,刚动弹便被段谦杨预判了。
段谦杨拉着他的手腕,反过来按在腰上,右手用力一甩,藤条打向腿根,“那你告诉我,你心里在想什么?”
“啊!”衡止眉目紧皱,呼出的热气喷在桌面上,留下一片白雾。
“我没想什么,能不能别讨论这个话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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