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颤巍巍地走出教室,那种穿着裙子的羞愤感变得强烈更甚。
衡止别扭极了,水手服套装的裙子面料偏硬,不论是摩擦到身后红肿的伤处,还是前端脆弱的龟头,都无异于雪上加霜。
他正打算控诉段谦杨的恶趣味,定眼一瞧,桌面上摆满了装盒精致的点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他瞪大了眼睛问。
从午餐到现在,衡止已经超过了八个小时未进食,美食的诱惑力暂时略胜一筹,他没两下就走到了桌边。
“你挨打前。”段谦杨打开一盒虾饺,夹出一只举至他面前,“有保温袋装着,现在还挺热的,你凑合吃吧。”
衡止垂眼打量着晶莹剔透的虾饺,有点不好意思地弯腰叼走虾饺,没注意到段谦杨情绪的不对劲。
“你不吃吗?”他嚼了几口,含糊地说,“味道还不错。”
段谦杨动手去拆另一个餐盒,“我来之前吃过了。”
说罢,他毫无预兆地抬起头,对着衡止轻轻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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